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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咸鱼

【楚留香手游】蜉蝣【上】 (张洁洁中心)

我流剧情,OOC,不要考据时间轴
这个主角打出来可能让我掉粉严重。
有艾青艾红X张洁洁暗示
有楚留香X张洁洁描写







1
她的人生被割裂成了两部分。
前半部分是被摔碎在水里的月亮,她在夜晚被推入下记忆的深潭,却打捞上来一场空。
后半部分的她则代替着那位“神明”高坐在位置上,看着麻衣教的信徒们拜伏在脚下,黑压压的人群里,柱子的阴影将这些人影吞噬成一部分时,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裙摆,这连绵到地上的厚重锦绣,早已经和这里的一切成为了一体。
她的人生,贫乏的已经一眼就看的到结局。



2
她已经记不清,前半部分里父母的脸了。
那是一个孩子脑海中混乱的夜晚,她在女人的啜泣声中被抱起,麻风病引发的高烧让这个孩子不合时宜的昏睡着。火把点燃在黑夜里,却又被男人呵斥,松油燃烧的声音没有了,她被放上马车,颠簸声里,那个哭泣的女人伏倒在地上的声音远去了。
她醒来,在密密麻麻的人堆里面,孩子的身体太矮了,她看不清人们的面孔,就像她后来坐在麻衣教高处看不清信徒们一样。所有的大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空气里是哭泣、咒骂、呢喃、麻木……
她看不见一张熟悉的脸,感觉不到一丝人间的气息。
这个晦暗的山谷有陡峭的山壁,高烧中的她手脚并用的向山壁漏下的光明那跑,仿佛在追逐光的飞蛾一样傻——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于是她在地上爬着,向光明处伸手。



3
艾青和艾红说过她们第一次看见张洁洁,就知道她是个麻烦的人。
“乖乖在原地等死都不肯,偏偏要跑出去。”
“麻衣村外面早就布好了防御,如果看见有人跑出去,就会被射死在村口。”
“她以为山谷外是光,其实只是一条死路。”
“从一开始,无论过了多少年,外面对于我们都不会变。”
少侠很奇怪。
“你们很讨厌张洁洁的话,怎么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呢?”
“朋友?”艾红冷笑“她是圣女,我们只是她的护法,她的丫鬟,说难听点只是跟班,朋友这两字我们担不起。”
“可张洁洁她很信任你们。”少侠晦涩的看着艾青艾红手上的利刃。
麻衣教总是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和山石连为一体般顽固奇诡。人们躲在阴影里打量外来者,巡逻的护卫脸上戴着丑恶的面具,建筑古老雄浑却仿佛藏着久居暗处才有的寒意。
少侠稍微熟悉的存在是张洁洁——麻衣教的圣女,这个有一双新月一样的眼睛的女孩子,此时回到麻衣教的她穿上了圣女的衣服——冠冕、长袍,陌生的成为了一个叫做“麻衣圣女”的符号。
艾青接口道:“你是指她知道一旦她叛教,我们都会杀了她,还把我们留在她身边的这份信任吗。如果这样的事情叫做信任,那么你对朋友的定义太简单了。”
“如果生死相托的不能够算是朋友,那么朋友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呢?”
“习惯而已。”艾红冷笑“如果你也是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你也会习惯和身边一样被抛弃的人抱团取暖的。朋友?麻衣圣女是不需要朋友的。她是善神的化身,在麻衣教中拥有一人之下的权利,她不需要朋友,这会降低她的尊贵,折损她的身份。”
“可你们还是留在她身边,如果有什么事情,你们会第一个冲过去保护她。”少侠看着艾青艾红身后通往麻衣教中心的路,这两位身材高挑,衣着与麻衣教化为一体的少女看不见脸,仅仅留出娇艳的嘴唇和鼻梁。
她们被刻意遮盖了眼睛,就像麻衣教的石像们,眉目诡谲,却少了一双可以看清世间的瞳孔。
“这也是习惯?可见你们心里还是把张洁洁当做朋友的。”
艾青和艾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们像石像一样矗立在那,洞穴当中活跃的熔岩与水流发出流动的声响,这里像是地狱黄泉中,暗无天日,熔岩与水流汇合在这里,仿佛也终结在这里。
半晌不知道是双胞胎中哪一个开的口,因为那声音不知怎么就疲惫低沉下去了,分不清是双子中的哪一个:
“这是神的旨意。麻衣教教会了我们一切,给予了我们被外界抛弃后的新生。我们信仰善神,供奉他的神像,遵从他的神义。张洁洁她是神选中的圣女,我们是按神的意思侍奉她。她离开这里就什么也不是,我们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们需要她活着,而又希望她死了。”
“她活着我们两个在麻衣教中才有地位,可她想要去外面。她死了会安分,可我们也会失去她,她是我们要保护的人,从我们的新生开始她就是了。”
少侠没有说话。
艾青艾红眼中的张洁洁究竟是给予她们依傍的圣女,还是一个交往很久的重要朋友——这两个角色,她们都不愿意彻底承认。
她们是不会让她活着带麻衣教出去的,可她们也不会让此时的张洁洁死去。张洁洁把生命交付于两个要杀她的人手上,三个人无需言语达成的同盟,是怎样晦涩难懂的故事。
在这里,麻衣的圣女与她身边的人,的确就是这样相处着的。




4
楚留香是个怎样的人。
张洁洁其实是形容不出来。因为她从没有遇到过像他一样的人。她其实是个很贫乏的女人,甚至形容不出来楚留香的好。
她只知道和楚留香在一起,是件很容易快乐起来的事情。
他和传闻中一样聪明、幽默、体贴、温柔,他像一剂药。对张洁洁这样的人来说,他是治不好她久远的病的,可喝下去,他能够让她忘记过去,久违的快乐起来。
这样不愿意去想理由的快乐,只有前半段人生里浮光掠影的能想起一些。她想起那个猴子捞月的故事,觉得自己就像那只不死心的猴子,一旦有这么一个眼睛里看的见月的倒影,她就忘记了一切,愿意痴傻的去追寻一样。
他抱着她讲情话,她有些听不懂,甚至害怕这样的情话。在夜里她听着男人的声音,听着听着就忽然落泪了。男人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的眼泪,用他的体温和唇上的吻告诉她,他在这里。她看着他眼睛里月亮的碎片,展颜笑了,迷迷蒙蒙的坠入这温暖的梦。
可她是知道的,好的东西是不能长久的。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如果要达成什么交易,身体的交换能够达到更好的效果。可楚留香不是需要她这样做的人。或者说,哪怕她不这样做他也会帮她。
他不是良药,却对她有迷幻的作用。在他的眼睛里面,她不是麻衣的圣女,而是个与之相恋的女人。
她脱/掉/衣/服的时候,好像把过去一起脱掉了。
他的手捧起她的脸时,眼眶里只有张洁洁这么一个人。
他的怀里像是襁褓,她化身成婴儿,只要依恋就什么都不用思考——
楚留香只是她逃避的借口。
这样想她真卑鄙啊。因为她自己根本分不清她爱不爱这个男人。
她好像是在贪恋快活一样依偎在他怀里,可这个男人却不是为此帮助她。只要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钝钝的疼痛。
她躺在楚留香身侧,看着他的轮廓,问自己:
我奋力的挣脱一切,是为了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快活吗?可如果是这样,现在得到了这些的我,为什么还是空的可怕呢?





5
她和楚留香之间的事情并不难看出来。
肥婆坐在地上咯咯的笑,她打发衰公去取东西,张洁洁一抬眼便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
“那个楚留香的滋味,圣女已经知道了吧。”
张洁洁没看她,肥婆却像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笑的更加大声。
“尝过了滋味的圣女,也该更加喜欢外头了。哈哈哈,男人,哈哈哈,男女之间最快活的事情尝过之后,不久就是最难过的事了……”
张洁洁看着她蒲扇一样的大手拍在地上激起灰尘的样子,静静的复述她的话:“男女之间,最快活的事情就是这个了。那么最难过的呢?”
肥婆笑着,她打量着张洁洁年轻的、美丽的脸,像只老猫看着水里的鱼,她混浊的眼珠久久的看着张洁洁,她脸上泛出往日绝不会显露的恶意,压低声音说:“当你与他一夕之欢后,却要生离死别,说不定还要手刃他。这就是最难过。圣女啊,你在把他带到麻衣教中时就该想到这个下场了。”



“如果你带领麻衣离开善神的举动失败后,你要保住自己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楚留香证明自己只是被“蛊惑”,然后哭上几场,再然后费些心思,你就还是圣女。可你要杀楚留香,你的第一个男人,就算你心里知道他该死,你的心和手里刀却要往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你做得到的,你可是我们麻衣的圣女,你……”
肥婆的身子前倾着,盯着张洁洁风冠冕和衣裙,张洁洁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肥婆听见她衣服作响,看见死都不怕的她居然骇住了,心里更是知道自己说对了,脸上的笑容添了几根皱纹,越发的可怖了。
她的声音回荡在麻衣教空旷的建筑里,张洁洁听的整个人泥雕木塑般。


“可是穿着我们麻衣的衣服,哪怕你在男人身边脱/光了,可在你穿上它的那一天起,它就长在你的肉里。你就算把自己交付给再厉害的男人,可你的魂魄上永远烙着善神的印子。”
“你,干净不了的。”




6
“如果我成功了呢?”张洁洁问楚留香。
“那么我就带你去看海上浪潮升日,塞北白雪连天,江南烟雨芳菲。我有很多朋友,他们也会变成你的朋友。我们可以去掷杯山庄品鲈鱼脍,还有万福万寿园的美酒……这天地广阔,有很多很美的地方,可以栖身,可以为家。”
他笑起来真好看,他眼睛里的月亮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的让人晕眩,张洁洁在风中忍不住主动的吻了他一下,声音打颤的让她不好意思。
“好。”


7
“就算成功了。”
“圣女,一辈子是很长的。你就算跑了出去,你只会发现,外头是个更大的笼子,却更加的危险,变化也更多。”
“你能保证楚留香一辈子陪着你。”
“到时候,你只会想,怎么当初没有一下杀了他。”
“这,却是必然。你知道的。”
“因为你没有那么爱他。”





tbc

写这个西皮,果然是为了写苏蓉蓉X我_(:з」∠)_

感觉张洁洁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楚留香。
她对于楚留香,更多的话,是一种“我就想试试和外面的人恋爱一下是什么感觉”的意思。
你看看她麻衣里面几句话就动手的样子。而且无论是原著还是剧情,她都为了麻衣教离开楚留香,远走中原。
她和苏蓉蓉很像,都是那种不可能因为喜欢一个人抛弃全部的性格。

肥婆的意思是“你没有爱他爱到可以放手成全他”。
爱情的苦头,她并没有说明。

你问楚留香知不知道张洁洁的矛盾。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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