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贼多

全职吸吸吸

不死少女1021 【all审】暗黑本丸背景

PART.8

 


        这个本丸,因为前主人偏好俊美的成年刀剑男子,但偏偏讽刺的是,就算有钱也改变不了赌刀运。所以,现在存在于此处的刀剑男士们,都是依靠着折断了无数短刀的一遍遍推图才来到这里的。

        短刀们临死去前的哀鸣,折磨着最早到来本丸的四花太刀一期一振。栗田口家族是短刀人数最多的家族,而一期一振在数不清的次数里,面对着弟弟们的死去而无能为力。

         他曾经苦苦哀求前任审神者对重伤的短刀与肋差手入,但是在审神者对于那柄天下最美的三日月狂热执念下,他哀求的次数多了,得到的却是恼羞成怒的审神者的斥责。

        “是你吧!一期!因为你对我的安排不满,所以把这些事情向外面故意添油加醋的散布了!让那些蠢货嘲笑我!”

        审神者特意留长的指甲在他脸上刮出了一道血痕。这位一向娇纵的女性在得到一期一振后,很快就对他的唯唯诺诺和哀求厌倦了。

        所以对于她来说,四花太刀一期一振的存在已经十分鸡肋了。对于失去了热情的东西,审神者的厌恶态度比任何一个人都来的直白。

        “那些在演练场因此嘲笑我的家伙,只不过是因为那流着下等庶民的血内的灵力被选中,就评价、诋毁我!谁给他们的胆子!”

        一期一振当时已经身心俱疲,他不在乎审神者为了宣泄怒气,而在自己身边踢踹着的东西时不时会砸下自己。也不在乎刚刚战斗了一整夜的自己身上的重伤。肉体上的痛苦在看见弟弟们的血液时已经暂时被自我屏蔽了,他看着被自己脸上伤口流出的血濡湿的那一小块地面,脑海中却只有一个单纯的念头支撑着他的精神——

     

   ——不能,不能,失去弟弟们。

        怎样也好……出阵到碎裂……寝当番……毫无尊严的讨好……

        重伤的他做了最后的努力,在审神者为了那双包裹在黑色高跟鞋上的腿要迈开离开这里时,他一把抱住了对方的右腿,像是败犬哀鸣着:“主人,请,请您帮助退它们手入……这样下去……”

        审神者勃然大怒的怒火,在看见一期一振那张痛苦与希冀并存的脸后,突然像看到有趣的东西一样,立刻熄灭了。

        她慢条斯理的笑了。

       审神者歪了歪头,然后细细的理了理长发,在右手食指上卷着。就像她每次在进入手入室后,面对已经被她拖延手入到了真剑必杀地步的刀剑男子们前会做的那样。

        她要用完美如天女的外表,如同救世主一样到来。就像巴甫洛实验中驯服犬类一样,让刀剑们记住自己是生杀予夺的主人。

        可是此刻,她似乎发现了一个更好的玩法……

        “真是可怜的一期一振……你曾经是那样如同王子殿下的到来让我十分惊艳呢?”她蹲下来,用指甲勾勒一期一振脸上的血痕,轻轻笑着,看着付丧神的眼睛了满心满眼的都是她的样子。

        “现在这个样子,说是路边败犬也不如了,哈哈。”

        “你老是无情的拒绝、忤逆我,为了你的弟弟们。唉,你知道了吗?你弟弟与短刀们所遭受的一半苦难都是因为你呢。我啊,最喜欢看着那群无用的小家伙叫你的力气都没有的躺在地上,而你,为了他们,被我压在手入室的地上……哈哈,你现在才发现啊。这个表情真是超级棒!比刚刚无用的败犬样子,和要流下眼泪的眼睛好多了!”

        一期一振的眼前只有女孩一张一合的红唇,他整个人对世界的感官,在从伤口那蔓延的绝望里一点点被剥离了。

        “所以啊,为了奖励让我此刻喜爱的你,我已经把那群无用的短刀都刀解了。surprise~你今天手入的材料啊,就用那些吧!让你的弟弟们,最后好好的,为如此喜爱他们的大哥尽一份力吧!”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像是高出摔下来的玻璃。

         啪。

         有什么东西,从笼子里飞出来,尖叫着,死去了。


        


      


        




         攻击青雀的,是名为一期一振的四花太刀。

         他已经完全堕化,绿色的光芒在不知何处到来白色的头骨中闪烁,脊椎般的骨髓带着腐蚀性的瘴气环绕着他飞驰。曾经俊美高洁的外貌,此时在脸上的伤口如同脱落的瓷器上的釉,露出了里面斑驳腐烂的肌肉。青雀能认出他,还是凭借他手中锈迹斑斑的本体。

        登的一声,青雀半跪在地上,依靠着膝盖缓冲力道,才拿手中的剑挡住了一期一振的横劈。

        在这之前青雀不是没有没有处理过堕落的刀剑,但是这种已经满级的刀剑男子,哪怕经验丰富如青雀,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样下去不行。

        伴随着滑挑,青雀借力挑开了一期一振手中的剑,同时跃开距离他几步远。

        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青雀几乎能听见自己虎口裂开的声音。

        对面的一期一振从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低吼,就像被激怒的野兽,他要发起比刚才更为狂暴的进攻了。

         该死的,青雀扫了一眼地面上已经被斩碎的伯莱明塔。同时咬牙,换了一只手握剑。

          对方几乎瞬间就完成了扑击的加速度,比起如同离弦之剑的形容,更像是下山的饿虎。除了渴望鲜血的欲望在支配,付丧神的脑中已经不存在任何防御之类的战术词汇。

        正面迎战他的青雀丝毫不客气的抓住他此刻胸前的空当,挥剑直击,雪白的刀尖从他的肩胛骨另一端冒出来了,但是这位战斗系审神者没有一丝的快慰,因为青雀立刻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辆失控的跑车撞上了。

        堕落的付丧神失去了痛觉后,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法靠近了审神者,靠着简单但恐怖的加速度一举击断了青雀胸前的肋骨。

         有一根……肋骨扎进了……肺。

         那一瞬间失去了空气的恐怖,立刻击倒了虽然强大,但依旧是人类之身的青雀。

         他倒在地上,长剑脱手,深深扎进了地板。

         堕落的付丧神身边的头骨那里,因为敌手的失败,发出了高亢的尖利笑声。

        


         



      


       


     青雀在地上摸索着剑,因为瞬间的大量缺氧,眼睛已经失去的视力。

         他的喘息声被这一刻无限的放大了,大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无力的像是走了几步就不行的老人。

        真让人讨厌。

         死神的羽翼是黑色的,它已经在高空对他扬起明亮的镰刀。他知道,但他不能逃跑,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剑。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呢?

        时间拉长了,眼前的一切变成了回忆里的明亮,失去的视力复苏,过往在回溯,他看见了眼前的少女。

        她银色的长发是月光的颜色,嘴唇的红润是樱桃染成的。眼睛里映着的是狼狈的自己与碧蓝的天空。

        ——为什么你还不来呢?

         如同过往的岁月中谁也从不曾离开,欢欣的笑容比任何的记忆里都美丽。

        他怔怔的看着她,被女孩的手抚摸着侧脸。她就像他只是因为来找她,因而又在地上狼狈的摔了一跤一样带着温暖安抚的笑意。

        ——来这里啊,【】【】。


    


      


           那刀光明亮又寂寞的,像是樱花在流水中逝去的瞬间。

       

 


        


        


        “到此为止了!”

         山姥切大步从斜刺里杀出,当机立断的斩下了堕落付丧神高举着刀的手臂。

        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像是污浊的溪流。

         “ 退治山姥什么的不是我的工作。 ”山姥切把青雀挡在身后,用剑尖指着捂着手臂倒退几步的堕落刀剑。

        “但是你这种连妖魔都不算的污浊之物……”他反手握刀,横在面前,此刻的眼神让人想起明净的湖面。

         “喂。”他用语气词称呼对方,蔑视的说着。“来啊。我就在这儿,放马过来。 ”

         两位付丧神对峙着,道场陷入了山雨欲来的安静中,只听见得青雀一声比一声短促的喘息,与堕落刀剑身上惨白骨骼摩擦的咔哒声。他们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直到突击的那一刻。

         然后紧绷的气场被打破了。

         “那边的那位新人,不要这样紧张啦。回头看一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惊喜。”

          ——这个声音,是那天晚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在山姥切背后,金发的付丧神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手腕,这在对决时是致命的,因为堕落刀剑立刻像是迅捷的猎豹一样欺身而上,趁着山姥切分神来不及挥剑的那一刻,用手腕上长出来的森然骨刺刺向他面门。

        但是山姥切国广无负于他国广的最高杰作的名称, 拥有打刀内第二高的速度、最高的冲力的他,在那阵瘴气迎面而来前的一瞬间侧身躲过了攻击,并且迅速反手将刀刃横在对手脖子上,对着对方的背后骨刺横生的脊椎,就是一记膝撞。

         制服了对手后,他脸颊边还带着被溅上的黑色污血。当他抬头看向对面时,眼神形如恶鬼。那里是之前在他身后说话的鹤丸国永,也是昨晚策划了那场谋杀人造人计划的刀剑。

        白衣的付丧神笑容满面的站在那里,对山姥切心照不宣的眨了眨眼睛,山姥切死死的盯着对方金色的眼睛,并不擦拭那些从自己眼睛上滴落的黑色血液,只是无声的加大了压制膝下堕落刀剑的力气。

        在一期一振发出的无意识压抑吼声音中,鹤丸国永拍了拍手,拿着本体抵着1021脖子的鸣狐从黑暗里缓步走来,面具下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是和鹤丸相同的冰冷金色。

         “不错吧。这真是一位美丽柔弱的审神者大人呢。”鹤丸伸出手把女孩乱了的头发从衣领里拿出来,就像白鹤在晨光中梳理翎羽。但他这样做,无非是好让山姥切更好的看清利刃抵在女孩脖子上的样子。

         “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个大惊吓呢。”做完事情的鹤丸满意的拍了拍手。“本来以为死掉的审神者居然还活着。想一想还真是命大的肮脏物种呢。”

        他背对山姥切捏起了女孩的下巴,满意的听见身后山姥切手指指骨发出的嘎哒声。然后像是对少女白皙面容上的巴掌印颇为自得的点了点头。

        然后他保持的刻意微笑在看向女孩的眼睛,同时把女孩脸向侧边移开一点,方便山姥切更好的看清时,他忽然就僵硬了。

        ——这种死人眼神…………

         他看着女孩死气沉沉的眼睛。

        ——一点意思都没有。

        鹤丸狠狠甩开女孩的下巴,回过身来,笑容如初。

       “看看她的眼睛,已经吓成这个样子了。多可怜。”

       “so,做个公平的交易吧。一命换一命,你松手,我这里也松手哦。”他笑嘻嘻的说。

        金发付丧神没有动,他只是死死的看着自己的审神者,专注的似乎在等待她的指示。

        贪生怕死的人类当然会选择保全自己了。鹤丸心中冷笑着想。然后他回头,形式性的问了一句少女:“那么你的意思呢?可怜的审神者。”

        鸣狐配合的压低了刀刃,血色立刻像凋零的花朵一样,开始细碎地染红她洁白的衣领。

        久到鹤丸以为她是哑巴之后,她沙哑着声音开口了,那声音说不上动听,还慢的像是小孩子。震动声带的结果,是锋利的刀刃让喉咙上的伤口越发血肉模糊。

        “一命换一命是吗?”

        “恩,是啊。很实在的交易。有什么比生命还重要呢。所以快下命令吧。”鹤丸循循善诱的说。

        她的眼睛似乎因自由有了神采,凝眸去看对面的山姥切。这双死了的眼睛立刻美丽的像是宝石,哪怕她狼狈的被人抓着一边的头发,也没有笑容,可是那一刻也依旧美丽的让刀剑们觉得心悸。

        好似春光已晚,繁华落尽。











        “好啊。”

        她这么温柔的说着,侧过头,借力在鸣狐的刀刃上,就这样自刎了。









TBC









不要脸的怕不怕死的。

婶婶她不怕死。

所以那些拿主角家人威胁的反派们,要是遇上婶婶这种,真是略微蒙逼呢XD





谁能告诉我LOFTER怎么发图片啊OTZ

我的R18啊,五千字了。


评论(22)

热度(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