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贼多

全职吸吸吸

不死少女1021 【all审】暗黑本丸背景

PART.9

      

       人是很难杀死自我的。

       这当然不是指高楼上一跃而下的那种无法反悔的自杀。

       事实上,任何一个人在面对死亡的痛苦时,都会退缩。就像是比起割腕自杀,人们会选择服食安眠药结束生命。那是因为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想承认,在看见自己控制着利刃割开肌肤时,会从心里涌上的求生的懦弱,和对活着这件事情的挣扎。

        除非真的心怀死志,强烈的自我求生意志,是不允许人类自刎的。

        因为挣扎而得不到解脱的痛苦是比死亡还要难以忍受的东西。

        死亡是瞬间的,而痛苦几乎可以是永恒。

        但是1021做到了。

        她借着鸣狐压在脖子上的刀刃,转动了自己的脖子,任凭利刃割开肌肤,肌肉寸寸咬合着锋利的刀口,却被粗暴的划开,露出柔嫩的里部和喉间软骨上依附的动脉。肌肉中的神经尖叫着比常人多出十倍的痛苦,就好像无形的烈焰咬合着痛觉燃烧了一切的平静,血液喷溅着发出细小的嘶鸣,催促强迫着人发出痛哭的惨叫或者停止的指令。但她坚定的如此可怕,一丝都毫不顾忌,理智的超然于自我,就好像那些血液正像倾泻的铁水一样,正在把她浇筑成一具雕像。

        这个过程里,她依旧用那种美丽的让任何人都无法移开视线的眼神看着对面。

        鸣狐几乎拿不稳自己的本体刀,他手臂放松的结果,就是女孩在倒在地上之后居然还有力气手脚并用的向山姥切国广那边伸出手。

         她喉间的鲜血淋漓的喷溅了一地,脸色惨白,银色的长发夹杂在鲜血里被染上了颜色。好像是一朵花凋零后,花蕊是艳红色。

        山姥切国广比任何一个在场的刀剑都要理智到异常。

        他毫不犹豫的在女孩自刎的时候,就同样割开了堕落的一期一振的喉头,喷溅出黑色的污血和凝结的血块将他的衣袖染成了污泥一般的颜色,就在堕落的栗田口家族的太刀下意识的要伸手触碰自己喉咙那道伤口时,山姥切抽刀高举,宛如裁决的终结,丝毫不给对面付丧神们阻止自己的机会,将刀再次毫不犹豫的贯穿了一期一振背后骨骼。他身上染着黑红而色的斗篷像是打乱了墨水的纸张,在他挥剑跃下时那刻,有风火山林般,宛如劈山斩岳的气势。

         然后在一期一振倒在地上后,他毫不犹豫的踩着对方身体化为乌有留下的碎裂本体上前来,把人造人审神者抱在怀里。

        审神者在他怀中张了张嘴唇,血几乎染红了她整个人,只有那双眼睛安静的等待着死亡最终的倒计时完成。

        鹤丸国永只能在那里僵硬的站着,就好像一出烂熟于心的戏剧中突然因为表现不佳被换下来的主角。此时哪怕是之前一直对他怒目而视的山姥切都不再看他了。

         这位付丧神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那个被他带来的少女审神者,从开始到到来都没有映出他影子的眸子。就像死去的眼睛,无论是虐待还是辱骂都无法留下痕迹在里面,但是在面对死亡,面对为了自己初始刀而必须的死亡,明亮的让人心头发烫。

        他只能这么看着一个孱弱的审神者就这样破了自己一向自以为机关算尽的格局。

        偏偏对方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1021醒来的时候是在第二天早上,她一睁开双眼,还没有适应光线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山姥切在自己身边了。

        窗外的花在昨夜落了很多,他们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温度统一的好像这么握着已经很久很久了。

        不等她还想要触摸付丧神在阳光下高耸的眉峰,闭着眼睛沉思的山姥切很快就发现她醒来了。

         他们之间有很长时间的沉默的。但是这种沉默并非是无话可说,而是有很多话,在要说的时候你发现太多了,于是你注视对方的眼睛,希望里面的诚恳让对方给你长一些的时间来唠叨,但是巧的是对方也在看你,她也在求你给她长一些的时间讲完。

        视线相和的那一刻,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神情。那么有什么,比这一刻还觉得心意相通的呢。

        山姥切国广的心里,像是昨夜经过风雨后再次长满绿色漂萍的池塘。他的手指,顺着女孩纤细伶仃的手腕那里一寸寸摩挲,那里昨天曾经被凌虐出的淤青与擦伤就像她脖子上的伤痕一样已经不见。握剑的茧子遇到光滑的如同雨后花枝新抽条的茎叶的皮肤,对比之下,少女简直是玉器雕就的。山姥切停在她的手肘处,好像在对待陌生而珍重的东西点到即止。

        女孩此时侧过头,便还有小半张脸松松埋进了头发里面,就像云朵里露出一点的月色。她的神情带着柔软的意味。好像真的只是从一夜的梦里醒来而已,对他松松的睁开眉眼。

        山姥切在这样的情况下沉默了许久。他的披风第一次解下来,露出灿金色的短发和俊秀的眉眼,因为不爱笑。哪怕是这样明艳的外表,在他垂下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少了几分生为刀剑的锐利,1021却喜欢轻轻的用手指扫过他浓密的眼睫毛,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描画眉眼。

        她依旧不懂得微笑,但是在她和自己的初始刀之间甜言蜜语或者笑魇如花往往是苍白的。因为他们间啊,也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再也不会让你那么痛了。”

     

     

      

       

        审神者青雀因为被暗堕刀剑重伤,而被送到了ZF设立的专门治疗暗堕刀剑伤口的医院。他走的时候1021正在狐之助指导下锻刀。

        “青雀大人在看我的时候,是在看自己的憧憬。”

        她这么说着,炉灶里的火光跳跃在异色的眼睛里,仿佛远处悠长的一片光阴曾入梦。

        因为地处偏僻,本丸内部因为暗黑本丸背景的原因,还尚未恢复供电。于是山姥切国广被派出去送递报告。他再三确认了结界的强度与范围,才肯离开自己的审神者。

         而早就被暗堕刀剑杀死的本丸刀匠的替代者也到了,是一个与普通刀匠不同智能机器人。虽然少言寡语,按照说明书来说的,也不可能像优秀的刀匠一样在锻刀时爆发人品。但是对于这个暗黑本丸和ZF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死去也没关系的事物更好的东西了。

        比如这个机器,比如失职早就该死的狐之助,比如算不上人类的1021。

        狐之助在她身边舔了舔刚刚吃完油豆腐的爪子,不大能明白那个叫做“憧憬”的形容词,追问:“那么您就真的不去送一送他吗?”

        “梦总是会醒来的。”

        1021随手往刀匠手中添上玉钢与丁子油,在一个感觉中的数字那里对刀匠轻微点了点头,机械的刀匠带着机器独有的运转声去了锻刀的炉灶那。狐之助好奇的看着她在火光中琉璃似的眼睛,但是在炉火被关闭的瞬间,仅仅一次瞬目,她又恢复了狐之助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人偶般美丽而虚无的样子了。

         “而且去送青雀大人,只会害了他。”

        人造人审神者转过身,走到锻刀区外面的走廊那里,并没有像大多数人一样会去看锻刀需要的时间。

        “这个本来居住着神明的地方,已经被黑暗的欲望带着坠入到了地狱里。在接连死亡、重伤了好几个继任的审神者后,这里本该被处理的。”

        狐之助现在一听到处理就会联想到自己,不由炸起了一身的毛发。1021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尾巴和耳朵,并不是出于怜爱的情绪,而是来自于好奇。她的情绪有时候变化的就像小孩子,上一刻认真的话题,一下子就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又被转移开来了。

        “狐之助的尾巴和耳朵居然会一起耷拉下来,真奇怪。”

        “在下最讨人喜欢的耳朵和尾巴被说成奇怪,就算是审神者大人您这样,也会很伤心的。”

        狐之助抱怨里的审神者大人才让她再次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再次习惯性的迟钝般的呆滞一会才说:“我并不是正规的审神者。硬要说的话,也是本来该被处理的东西。”

        她在狐之助竖起的耳朵上再次抚摸着:“而青雀大人本来也不是保护1021的,他为1021重伤为现在这样本身已经是超出范围的事情了。而他本来的任务只是监视1021,在必要时销毁1021而已。”

        云淡风轻的谈起死亡与它的施行者。哪怕她是这样花开正好的孱弱少女,也让狐之助觉得可怕。

        并不会死去的怪物,谈起死亡,才会有这种豁达的,近乎无情的语气吧。

        “那么,一期一振大人的本体您打算怎么处理。”狐之助干巴巴的转移话题,然后发现这个话题转移的也真不像样子,于是半天都没来得及把话题转还。

        堕落的刀剑男子在被杀死后,留下的本体,也在地上碎落成好几节的。鹤丸国永与鸣狐并没有带走它,在山姥切国广的眼神与1021脖子上的伤口下,两位付丧神静默的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狐之助把碎刀带回来了,毕竟堕落的刀剑哪怕死亡碎裂,不好好处理,产生的瘴气也足够让人头疼的。所以按照ZF的要求,碎裂的刀剑一般是投入熔炉变成资源,或者由审神者进行净化,再妥当的进行别的处理的。

         但是对于间接的被它伤害以至于死过一次的审神者,问这个明显就是不合时宜了。

        “…………这把刀,是叫一期一振吗?”1021展开包裹着刀剑碎片的布条上的红绳与御守,里面碎裂成好几节的刀剑本身也已经锈迹斑斑,遍体划痕。只在断裂的刀身处漂浮一些灰烬般细小的微尘,女孩轻轻触碰刀身,只感觉到一些岁月经年的铁锈,擦拭下再看指尖,都是血液一样的残红。

        “……”1021长久的注视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想着这是否是死物的刀剑们血液的问题。

        “那么把它…………”女孩话音刚落,忽然听见一阵利器敲击在木石上的声音,狐之助寻声一看,只见几个黑影在回廊下的花木那里不断敲击着结界。

        那高举的雪亮刀光,让狐之助一下子就想起了刚到来后就被杀死好几次的审神者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虽然审神者不会死去,但是万一那些付丧神像是前几次那样的让审神者们生不如死……

        狐之助急急的拽着1021 的裙角往后退,要躲在锻刀室的门后,哪知道审神者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手里的刀剑出神。

        狐之助跳上她的膝盖,挥舞着一双爪子着急的不行:“大人,又有刀剑男子来了,我们还是……”

        “他们打不开结界的。”1021摸着小狐狸的耳朵,面无表情的镇静样子,天生就能安抚人。

        狐之助却觉得她手指凉的,就像那些刀剑一样不是人类。联想到她对死亡的豁达,再次好奇的仰视她的眼睛,它看到的依旧是空洞的双目如盲。

        女孩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抱着怀里碎裂的一期一振,到走廊那里。原本被花木遮掩的人影就渐渐清晰了起来。

        虽然知道审神者的强大,但联想到昨天审神者染血后山姥切国广如同暗堕刀剑的样子,狐之助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只能跳上1021的肩膀,看着结界的边缘离着他们越来越近。

        看清那里敲击着结界要闯入的刀剑后狐之助下意识的呼出一口气。

        并不是攻击力比较强的太刀,也不是练度过高的打刀们。

        是栗田口家族的短刀们。

        药研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和五虎退。









TBC



猜一猜婶婶锅里的两把刀是谁。





丧病哦,我手贱,准备开的那个FATE+刀剑的坑,结果重新跑回去看FZ和FSN的小说和动画

最后果断的确定saber她根本就是个百合OTZ

你让这下子的刀男们情何以堪。

不过老是被各种眼瞎认成莫名其妙人物的亚瑟王也好累的。

原著:

元帅:哦~圣少女~哦~这高洁的气息,完美的身姿~舔舔舔舔

闪闪:啊~吾妻~速入我怀~

兰斯洛特:嗷嗷嗷~(揍闪闪)

高文:吾王赛高!兰斯洛特和王后都是碧池!吾王正面上我(正文里并没有这句话!)

我的同人:

清光、安定:啊~总司君~请用力的使♀用♀我!

saber:………………

excalibur: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桂尼薇尔:呵呵,楼上抢台词。


痴汉西奈


本文里的鹤丸略渣,大家要相信我,这不是鹤丸,这是OOC,真正的鹤丸才不是这样的。都是粪审的错。

下一章是和短刀们的对手戏,有各种意义上的美人计,色诱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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