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贼多

全职吸吸吸

不死少女1021【all审】暗黑本丸背景

  PART.10(下)              
   
  “这位姬君,在下是栗田口一派的药研藤四郎,在此叨唠片刻。”
药研藤四郎的礼仪完美,语气真挚,连之前抬头舔着嘴唇的动作,都让人想起夏日的葡萄上滑落的露珠。        
  如果他是来留下映像的话,对于审神者那一方来说,已经十分成功了。        

  1021对他的眼睛产生了好奇。        
 
  因为那深邃的紫色。         

  这是一种对她来说相对陌生的颜色。         

  她的世界里,很久以前除了仪器与自己长发的银色,阴影的黑色,就是身体血液的红色了。   
  她曾经好奇的把自己咳嗽出来的血抹在指尖,那颜色真是漂亮啊。口中却感觉到了铁器一般的味道。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么美丽的颜色却藏在自己污秽的身体里面。       

  但是后来想通了,觉得身体里应该是有着剑刃一样锋利的兵器,自己活着,只是作为了滋养它的容器。作为标记,自己的血液,带着兵器滋长时脱落的碎片。        

  血液干涸了会变成影子的黑色。        

  而身上的青紫总是和红色一起出现的,红色那么艳丽,好像身体里的利器在迫切的把自己也变成它的一部分。而青色和紫色时不时在肌肤上浮现,要抹干净血才看得见。        

  青紫色和疼痛一起到来,疼痛是教授给予的恩赐,所以紫色是被爱的标志。像是吻痕代表爱情,伤口代表痛苦,1021的眼中紫色,是珍贵的色彩。        

  可她没见过比药研的眼睛更深的紫了。         

  好像一道很久的经年瘀伤。是应为曾经被深爱,所以留下的痕迹。        

  人造人审神者在廊下静默许久,药研就在那里仰头,像看着墙上浮世绘里婆娑舞蹈的修罗。        

   他眼里,有晦暗的紫色烟云暗送着风雨欲来。        

   “在下今日来是想拜会本丸的新主。”他说到这,再次颔首,显得眉目里有说不出来的风华。        
   “今日一见,您如比想象中更为美丽。”                
  
  
  
  
  
  
  药研藤四郎觉得人类这样的生物里,女人是最好懂的。         
   她们有一种容易明白的愚蠢。         大名们的姬妾精心的打扮梳洗,争奇斗艳的妆容,华美奢靡的服饰。为的只是男人的注目与称赞。        
  前任审神者也是一样的。             
  人都是一样。        
  他唇角有琢磨不透的笑意,如同紫藤下面的花影层叠。看着那位新审神者步下了台阶,只在结界一步之遥的地方停留,他微敛眸光,看着被少女素白的手握着的兄长的本体,从容不迫的引诱着猎物。        
   “您的美,正是吸引我到此冒昧的理由。”        
  “药研哥。”         不意的是这个时候,他身后的鲶尾却在这猎物到来的时候,打断了他们。         药研没来的及回头看兄弟怎么了,脸颊上草草包扎着伤口的鲶尾却自己挡在了药研身前,直面着衣裙盈盈,银发入雪的审神者。         
  兄弟之间没来得及交谈,鲶尾就用冰冷的语气打断里他们刚刚那种虚伪甜美的温情。        
  “不要和这种“东西”多说什么了。它是比流离的孤魂野鬼还要低陋的东西。”         
  鲶尾仅仅剩下的半只眼睛倒映出依旧放空如玩偶的审神者,在他眼中逐渐清晰的是无数次死生中死亡留下的千万条经纬。        
  药研一愣,一直在他们身后战战兢兢的五虎退忽然呜咽一声。        
  
  
  

        金发的付丧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栗田口家族短刀们身后。他明明刚刚出现,审神者却并不讶异,或许说她的感知无法触动,来表达出任何激烈的情感。
  山姥切走过短刀们时,虽然很细微,但药研的确感觉到了针对他们的杀意,就像是发现领地被觊觎一样的野兽一类的东西。
  哪怕不动声色,也剑拔弩张。
  时间仿佛还停留在金发付丧神眼眸底下那锐利而深沉的一瞥,短刀们微微定神,山姥切已经像是一个沉默的雕像一样立在少女身后。
  他像一个保护者,或者是立在神坛上的修罗,垂下的眸光中收敛的杀意,只是为了能够让他身前的少女,安心的站在那。
  少女习惯性的把一只手交给他。洁白细腻的手背,宛如椿花装点着塑像,和戎装的付丧神交握。但她的思维明显依旧滞后在某个时间段里,看着鲶尾,宛如在观花的,又仿佛在他说的话里的回忆抽不开身。
  这样的僵持中,一直保持着高压般存在感的杀意,在审神者轻轻的一声里终止了——
  
  
  
  
  “没有死去。”
  
  
  
  
  她看着鲶尾这样说。
  
  
  
  
  
  
  金发付丧神扶着审神者走远了。就像迟来的主人,把一枝长出高墙的花枝,重新修剪回了被严密包围的花园。
  鲶尾的视线里还想起着审神者素白如新釉白瓷的手,上面的死生撕扯着,就像无数次的轮回中被锻造,重铸的刀剑们视线中所看到的那样。
  彼岸忘川,花开黄泉。
  
  
  
  
  
  白发金饰,比起松下鹤,更宛如水中月的太刀对无功而返的药研等一行人颔首,然后从高大的樱花树上跳下来。
  五虎退的一只小老虎被鹤丸带下的花瓣盖住了鼻子,打了个喷嚏,结果从帽子上滚了下来。
  小老虎晕乎乎的被砸着了,剩下的四只又是咬又是推的要把同伴拉起来,结果五只小家伙心急的把自己团成了一个怎么也解不开的毛球。
  鲶尾和药研看着五虎退手忙脚乱的要把小老虎们解开轻轻笑了,伴着随审神者到来而欣荣的樱花飘落,他们好像回到很久以前一期哥和栗田口的大家都还在的时候。待互相看见对方脸上的微笑的时候,都陌生的愣住了。
  他们自己都觉得,多久没有看见过对方这样开心了。
  鹤丸捻着一片粉红的花瓣,踏着欣荣的绿意走过来,漫不经心的道:“这样的景色真是非常让人怀念呀。恩,是个有潜力的审神者呢。整个本丸在她进入的那一刻完全被灵力灌注了。哪怕是中途杀掉她两次,本丸的这些樱花都没有凋落呢。呀呀呀,这样的审神者,强大的程度可真是吓到我了呢。”
  他说着让人怀念,却轻轻吹落那瓣春樱,看着它飘零在泥土中的样子,侧头打量着,就像他第一次在本丸大殿中隔着灰尘与竹帘看见审神者,冷俊阴桀的连暗与尘都遮盖不住眼中刀光。
  “不可能杀死她,也不可能从灵力上压制她。只要她不走出结界,严刑逼供也是不可能的。”鹤丸的到来,让药研迅速回到了理性克制,他已经习惯了曾经嬉笑的太刀,偶尔有着满溢着恶意的举动。鲶尾有一瞬间的怅然,他走到后面,帮五虎退把揪成一团的小老虎们解开来。
  “这样呀。”鹤丸看着花瓣思考,颔首的他眸光深情。然后在回答了药研后他忽然想到了解决办法,因此愉快的笑着,就像每一次新策划了的恶作剧前——
  
  
  
  

       “那么……虽然很遗憾,但还是从她的近侍刀那下手吧。”
  他说着把花瓣用鞋子深深的碾进了泥土。
  
  
  
  
  
  










TBC


所以说
黑暗100小时,存活证明。
果然还是等五月吧。
虽然我四花在入职不到半个月的现在都齐了
但果然
家里的刀们嫉妒心有点大
ALL100出两把鹤球就算了,爷爷你凑什么热闹。
你们以为你们都是铁丝吗……
不要踹着数珠丸的脸进门啊
特别是吃胖了的爷爷
最近吞了我多少蛋当夜宵
胖了多少斤自己说
要不然为啥
那机动突然捉鸡的
萤总都出手了
你还在那哈哈哈哈
不要装痴呆啊
然后抢誉抢的江雪、振哥、太爷爷、姥爷一起黄脸了。
你还哈哈哈
欺负新刀啊
带队是不沟了
但那个老花眼啊
索敌是个多么痛的领悟
【话是这么说每次依旧把金丹搓给爷爷的我】
【话是这么说依旧把爷爷当队长的我】
【话是这么说但觉得爷爷你辛苦了】
【暗黑100小时无论怎样的结果家里的大家都辛苦了】
【特别感谢带队远征的萤总】
【绝对不是因为萤总队长哪怕是PAPA和太郎都会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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